好男人 大闷片
这样的节奏是冗长而拖沓的。除了在1989年又接了一个小角色以外,直到1993年,阿德里安才又获得了可以称之为机会的角色。在著名导演斯蒂文·索得伯格知道的《山丘之王》里,阿德里安的表演终于赢得了一些赞誉,这些赞誉又帮助他获得了许多新的机会。接下来的几年,阿德里安以平均每年3部的速度接电影,其间甚至和基努·里维斯合演了《意气风发》,可惜的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部片子成功到足以让人们记住他。
阿德里安开始费尽心思和一些大明星争一些甚至只出镜几分钟的角色。他知道只有和大导演合作,才有可能从好莱坞数万等待成名的人堆中脱颖而出。1998年,在后来夺得第71届奥斯卡奖7项提名的《红色警戒线》中,他终于得到了出演法伊夫下士的机会,不幸的是影片剪辑过后,他在片中差不多只是一闪而过,这几乎将他当演员的雄心一扫落地。[img][r]
这是闷片爱用的手法,犯“轴”,“一根筋”,让一个人不停地找只狗,或者,让一个孩子不停地找双鞋。这个男人开始就犯起“轴”来,他开始怀疑自己:“合作,合作,和那些大导演合作,每个角色我都要苦苦地争,是不是注定成不了气候?”这个举着一个硕大无朋的鼻子和倒挂眉毛的男人只要得到一次机会,就忍不住加倍地演好,《山姆的夏天》中那个连环杀手的替罪羊里奇;《飞扬的年代》里那个憎恨种族意识的白种男人;《面包与玫瑰》中那个多情的工会组织者,直到2002年,罗曼·波兰斯基在1400次面试失败之后,终于主动“找到”了身为纽约人的他。
他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很多——纽约的房子、车子以及六星期里30磅的体重,到法国拍片时,每天要练习4小时的琴。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是在饥饿的状态下拍摄影片:“饥饿让你真正清晰地了解到茨皮尔曼被剥夺了什么。尽管我的饥饿是自愿的,但它还是让我从某种程度上和这个男人有了沟通。”阿德里安说,“我感到内心空荡荡的,看到的世界也是空荡荡的。有些人说茨皮尔曼这个角色在电影中太被动消极了,但事实上,他也只能做这些。他得找到生存下去的办法,他不是一个斗士,不是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