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仪伟:妻子眼中的一头驴
“在干吗呢,迎接我吗?”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刘仪伟。“你从哪儿钻出来的?”他指指楼梯间:“我怕进了电梯电话会断掉,就一路从楼梯爬上来了……”9月的深圳气温还很高,我看着爬了17楼的他,T恤前胸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可他连汗都没空去擦,就这么傻愣愣地盯着我看,仿佛眨一下眼睛我就会消失一样—我第一次感到他看我的眼光灼热灼热的……
温润男人也激狂
我已经不再反感他了,可以和他像朋友一样坐下来好好聊天了。他说个儿不高是他爸爸的错,长得不帅是他妈妈的错,他惟一不错的是把自己锻造得很内秀。他说他也曾经是个愤青,读大学的时候留长发穿长衫写很朦胧的诗和很激扬的文字。可是,过了30以后,他发觉自己的心态慢慢变了,最大的希望就是娶个老婆回家烧菜给她吃……这算是求爱吗?我未置可否,但心里很矛盾。他很好,但始终不是我心中想要的那个人。
和我消除敌意后,他开始大张旗鼓地追求我:每天一束鲜花,准点在电视台门口接我,一有聚会就马上邀请我当他的女伴……我问他是不是在用这样的巨大声势给我施加压力,他说他这是在把自己逼上泰山一条路—让自己明白除了把我变成他的妻子外,他别无选择。我承认,我开始喜欢上他了。
2000年圣诞的一个聚会上,知道我俩飞速发展的朋友起哄让他来个现场求婚。求婚都是单腿着地的,可是刘仪伟走到我面前,扑通一下双腿跪地,很严肃地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有点窘,想拉他起来,可他突然用力把我往他怀里一拉,当着那么多人,他就热辣辣地吻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不由分说戴到了我的手指上。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他的未婚妻。
当我告诉他带他去见我的父母时,他竟然流露出强烈的怯场表情,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礼物,大包小盒的塞了满满一后车厢,边擦汗还边说礼多人不怪,希望我父母能看在他诚心诚意的份上接纳他。
进了我家门,一向能言善道的他嘴巴上好像把了门,最后和我父亲实在找不到话题了,他看我母亲开始在厨房忙活了,赶紧站起来:“我去帮忙。”本来是母亲的任务被他全部接过来了,最后连母亲也被他客气地请出了厨房。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微笑着围坐在餐桌前,等第一次来我家做客的刘仪伟上菜。




